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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AD】历史书是怎样诞生的(上)

        预警:AD单性转,《理智与情感》AU,单亲妈妈阿不思在夏天结束之后养大了一个儿子,在二十世纪里逐渐发展成为一个庞大的家族

        《理智与情感》的番外,大概是安娜在写《二十世纪的盖勒特格林德沃与阿不思邓布利多》这本书之前发生了什么,出于私人感情的安娜为什么会写这本书。本来想内部分享的但是tag还是洗一下吧
        以及我求求神仙,我等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被代表了,还动乱了,还等我看看再做定论,无论是友军敌军童子军还是自己分辨吧,萌个cp就是码字画图剪视频,粉头毒唯举报大字报闹革命那一套求求你们内部消化吧,合着吃个粮还要人出来主持大局了,受不起受不起

        实际上安娜决定写这本书的私人原因是因为家里的某幅画像。出于种种情感,大战之后救世主小朋友对邓布利多一家一直显得过分热情,于是盖文即使内心非常勉强,但还是收下了那幅画着十几岁父母的画像。
        “虽然他们没有真正的灵魂”——“你在说什么!臭小子!”“友善点盖勒特。”——“但好歹可以交流,比照片会好一些。”
        安娜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想的,他也许尝试过,因为那幅画像一开始被挂在客厅视野最好的位置,画中十六岁的祖父表现得相当理所当然,若不是十八岁的祖母一直调停,她真担心父亲会在第一天就用刮刀把祖父从画上铲掉。
       “爸爸从来没有这么有精力过。”大清早安娜看着穿着睡袍还没擦掉嘴角的牙膏泡沫的父亲,他已经跟祖父开始了新一天的对骂,而祖母已经跑到二楼的某个画框里躲清静去了,她早起路过时还跟她打了个招呼。
       “那是你没见过他小时候。”祖母微笑着,她在翻一半编织的书,“哭声震天响,一旦饿了就会拿出地震的阵仗把你叫醒。”
       “那我呢?”她有点紧张,又觉得自己现在的形象询问十八岁的祖母显得有些好笑。
       “你?你当然是个省心的小可爱。”阿不思终于从那本书中选好了她喜欢的图样——一只像个圆球的蜜蜂,“不过你弟弟妹妹就要操心一些了。当然,每对父母在面对双胞胎的时候都难免手忙脚乱。”
       “还好爸爸没有个兄弟姐妹什么的。”
       “那我一定会带着他们上德国要抚养费的。”祖母朝她眨眨眼,“他不喜欢他爸爸,可是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像他。”
        安娜朝客厅那里看了一眼,觉得至少他俩指着对方鼻子骂的时候,是挺像的。
        她那时还不知道这只是开始而已。大战结束,伏地魔彻底倒台,霍格沃茨亟待修理重建,而邓布利多一家需要面对的还不止这些,猪头酒吧从没像现在这样火爆过,可惜生意还是一直冷清,因为阿不福斯舅爷爷会把每个企图打听八卦的人都赶出去。她弟弟妹妹们分别在德国和美国,弟弟在信里抱怨有人给家里寄了粪蛋,要他们离开德国,而妹妹则在躲避美国出版商无穷无尽的骚扰的过程中新发明了几个咒语——“我觉得你们可能也很需要,我发誓的确相当好用。”
        “是伊丽莎白的风格。”阿不思看了那封信,“爱德华还好吗?”
        “目前还好。您知道妈妈的脾气,听到有人敢在德姆斯特朗里因为这个欺负她的小曾孙,谁都拦不住,梅林保佑那些已经被我们家的人炸过一遍的石墙。”
        “我怎么觉得你对此挺有异议的?”她年轻的祖父凑过来,“哈!咱们家还有上德姆斯特朗的孩子?”
        “有两个,布斯巴顿也有两个,伊法魔尼有四个。”
        “怎么这么多……”
        “这要问您了。”安娜看着画中那两位家族缔造者,她年轻的祖父难得被噎住,一句话也答不上来,心里生出一股奇异的快意。
        事实证明不止她和父母需要适应这幅画像,画像里的人们同样需要适应他们。年轻的祖父在作息上显然跟真正的年轻人没什么区别,一周之后她就看到他窜到另一张画像上跟母亲说好话,希望她早起散步的时间能推迟一点点。
        “这样的生活更健康父亲。”柯妮完全没有被说服的意思,“您也应该追求一种更健康的方式,我理解人年轻的时候总是精力旺盛,盖文那时也一样,可您也应该体谅一下母亲,她裙子的那种紫色颜料可不好找,就算是在画中,也希望您绅士一点。”
        安娜决定当作自己什么都没听到。但她自己都在父母午休时在客厅里撞上过一些尴尬的情景,祖父把祖母抱在自己大腿上,即使是画像她也依旧怀疑祖母快被吻得喘不过气了。
        “我本不应该干涉这种事,但是奶奶,您好歹让他稍微收敛一点。”安娜在睡前捧着那幅小小的相框,里面十八岁的阿不思邓布利多脸红透了,看上去相当不好意思。
        “我发誓我试过的安娜。”少女脸上露出愁苦的模样,可羞涩掩盖不住她某种喜悦和满足,安娜看着她的样子,突然有点明白爸爸为什么有机会出生了。
        “你真的很爱他是吗?”
        “哦,哦。”阿不思邓布利多紧张地掐着自己的袖口,“我以为现在你是更年长看得更清楚的的那一个,安娜。”
       “我总以为你会一直在这里的,永远有更年长更有智慧的人为我指引方向。”安娜的声音低下去,阿不思静静地看着她,慈爱从一张十八岁的脸上露出显得有些好笑。
       “你总得长大的,大到明白没有人能为自己遮风挡雨,大到明白自己就是高墙本身,大到意识到自己也可以做到。”阿不思朝她走近像是想摸摸她的头,就像她小时候那样。
       “可你很小就学会了这些不是吗?”安娜仿佛赌气一样,“我们都被你惯坏啦,反正无论做错了什么,还有奶奶呢。”
       “也许是有点。”阿不思的手贴在画布上,“但在爱意里长大的孩子总是最快乐的孩子,因为他们相信爱,也明白那种力量的强大。”
安娜长久地与她对视,最后叹了口气:“所以我很担心爸爸。”
       “他会挺过去的,你要相信他,而且还有柯妮在呢。”阿不思眨眨眼,“所以你得保守秘密,如果让他知道他爸爸没带他骑过一次扫帚却带你骑过,他会非常受打击的。”
       “我一直觉得那像场梦,毕竟他那时看上去跟其他人的爷爷似乎没什么两样。”
       “也许事实就是如此呢。”阿不思站起来她要准备回到那幅画像里了,“还有,与其劝我让我劝他,不如直接劝劝他试试?他闷得要命,一直想跟你说话。”
       “那他会直接说的。”安娜气呼呼地把相框放回床头柜上,爷爷绝不是好人,十六岁的爷爷是大流氓。
       “他不好意思开口。”阿不思笑了,“你也很像他呀安娜。”
       “晚安奶奶!”
        作为历史研究者,她很清楚每个人在其一生的不同阶段会发生多大的变化,但是当这些不同是由她自己的长辈展示时,她还是禁不住像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一样想要张大嘴尖叫:这不可能。
        某天早上当他们起床时,发现祖母披着一样像是婚纱一样的东西,而祖父在另一张画像里,试图把自己的衣服染成纯黑或者纯白色,父亲的那几张收藏里原来的主人要不是笑盈盈地把自己的颜色分给他们,要不是抗议祖父的抢劫行为,一副摄政时代的画里,穿着高腰裙的女士摘下自己身边的鲜花扎成一捧,准备送到祖母手上。
        “梅林在上,有没有人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盖文大概是看在母亲的份上才没有咆哮出来。
        “真是个不懂事的孩子!”那位女士蹙眉摇头,“我们在帮忙筹备你父母的婚礼,这本该是你这个做子女的该做的事,到头来却让我们这些外姓画像帮忙!还大喊大叫的!”
       “他们不需要婚礼女士,能麻烦你把那些花放回他们该在的地方吗?”
       “你在说什么啊?世界上竟然有这样对待父母的孩子,真令人寒心。”那位女士向盖文丢出花束看起来是想砸他,“你母亲把你养到这么大却连一个婚礼也不配拥有吗?!”
        盖文被噎得说不出话,被画像们簇拥着打扮的阿不思很不好意思地道歉:“我保证之后会恢复原样的。”
        “你没必要保证什么。”祖父总算把自己收拾得勉强算个新郎了,“他这是嫉妒。”
        “嫉妒你吗?!你这个金毛!!!”
        “想打一架?”
        “我等这一天好久了!”
        “停下盖勒特!”——“冷静点盖文,安娜快拉着你爸爸!”
        画像们已经开始吆喝着站队了,可惜祖父被祖母死死按住,安娜和母亲花了一点功夫才把父亲拉走。大家完全没考虑过画像怎么跟活人打架这个问题,但每个人都相当激动。父亲被气得不轻,连霍格沃茨都没能去,他最近一直在主持天文台的重修,早就焦头烂额,发了这一通脾气之后反而放松了神经得以好好睡了一觉,安娜替他去了现场,直忙到晚饭点后才回到家,家里的画像们那时已经恢复原样了,但祖母不在。
        “她去哪了?”安娜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那个十六岁的刺头,干脆什么都不叫。
        “称谓呢丫头?”年轻的格林德沃蹲在树下像只炸毛的猫,“她跟你的家人在一起。”
        安娜听出来这话哪里不对了:“你也是家人。”
       “别假惺惺了。我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她的祖父朝她瞪眼,“过段时间重新画一幅,让阿不思住到另一幅画像里,当然,没有我。别急着否认了,我听到那小子是怎么说的。他也没错,毕竟除我之外,这里一屋子都是邓布利多。”
        安娜看着那个金色的脑袋,他在树下蹲了一会儿,又像是烦透了被人这么盯着,于是绕到树后面去不见人了。
         “他真的想要个婚礼。”安娜坐在父亲床边看着相框里的祖母,“我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个恶作剧,就像威廉小时候那样。”
        阿不思朝她笑了笑,她不说话,安娜不知道母亲跟祖母谈了些什么,但总归不会很令人愉快。
         “你们吵架了吗?”安娜再次开口,阿不思只盯着床上躺着的儿子:“也许你妈妈说的没错。”
         “妈妈总是把事情往最极端的方向考虑,你不用太在意的。”
         “我当然在意,亲爱的。”阿不思看着儿子满头的白发,“上一次就因为我没在意,于是一切都搞砸了,你爸爸成了没有爸爸的孩子,带着这种负担过了一辈子,我当然在意。”
        可你也有权利过得更好。安娜没敢说话,奶奶从相框里消失了,她大概也没有回那幅画里,家里有很多祖母的照片和画像,她有很多可以停留的地方选择,所有的阿不思邓布利多也都很欢迎她。
        但祖父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了。第二天早上家里异常的安静,父亲在休息一日之后恢复了精神,可祖母依旧没有回到那幅画中,她找了许久都没能从那张画里找到那个金色的脑袋。
        可能他在背景的树林里。安娜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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