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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将尽(2)

 鉴于第二天的第一节课就是变形术,薇拉诺的感觉其实比同学们还要微妙。
    “不少人可能听你们的父母或者兄长说,变形术是一门很难的课程,但只要认真去领悟它并且多加练习,我相信每一个人都能在这门课上有不少收获。”邓布利多对着学生们微笑着,薇拉诺相信这些眼珠子都不眨的家伙们里有一半一定压根没听清楚阿不思究竟在说什么,简甚至偷偷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我真羡慕你薇拉诺,我哥哥说过邓布利多教授是整个学校里最好看也最厉害的教授。”
     那么他一定没告诉你还有一个最。薇拉诺看了一眼满脸崇拜的简,决定还是暂时不要打破她关于阿不思的美好设想,等到期末的时候她自然就能发现了。 
    接下来阿不思为学生们示范了怎么将火柴变成一根针,重点强调了咒语重读的部分和手腕抖动的弧度,接着便让他们自由发挥。 
    薇拉诺几乎在阿不思宣布的下一秒就完成了那根带着雕花的针,整个课堂因此静默了一秒,阿不思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有些头疼的表情:“格兰芬多加五分。大家继续。” 
   “天哪薇拉诺。”贝蒂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放过我们好吗?雕花?!”
   “所以期末会有一个A吗?”玛格丽特别有所指地朝她笑了笑,薇拉诺知道她是在说火车上的那个关于全O的话题,手腕一抖把那根针又变回了火柴。几个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目光已经完全被吸引了过来,当他们注意到薇拉诺也在看他们时便立即转过头,对着他们面前的火柴如临大敌。 
    到了下课的时候玛格丽特和另外两个拉文克劳的男生成功地让火柴发生了些变化,阿不思给那位变出已经无限接近针的男生加了一分,并对他表示了赞扬。
    “好吧,现在他们开始觉得因为你是邓布利多教授的女儿,所以擅长这个是应该的了。”简在下课之后一脸愤愤不平,“有本事自己也做到啊。” 
   “我倒是觉得这点你可以完全放心。”玛格丽特温和的开口,“很快就会好了。”贝蒂在一边附和,表示完全相信玛格丽特的话。 
    而事情的发展也正如他们所料,薇拉诺在魔药课上配出了一份跟教科书上形容得一模一样的治疗疥疮的药水,再次为格兰芬多赢得了加分,魔咒课上她让羽毛在空中飘了整整一节课,到草药课和天文课的时候,所有学生已经不会为教授那句“格兰芬多加分”而惊讶,当薇拉诺成为唯一一个不会在魔法史课上昏昏欲睡的学生时,周围的偏见声已经少了大半,剩下的基本集中在斯莱特林。
    越来越多格兰芬多的学长学姐们愿意在休息室里跟薇拉诺友好的交谈了,同样的情况在玛格丽特身上也有所改善,朋友们为此对她们表示了祝贺,而这两人又不得不从心底感谢贝蒂和简——为她们对旁人的那些解释。
   “不管怎么样,我傍上了你们俩,感觉未来几年的期末都再也不怕了。”简窝在被子里,嘴里嚼着一颗多味比比豆,她吃这个的运气一向很好,相比之下玛格丽特大概是跟这种糖有仇。
    贝蒂正在看一本魔药有关的书,目前来看这是她最有兴趣也做得最好的一门,这几次课上的表现她都仅次于薇拉诺,玛格丽特正在薇拉诺的指点下改进自己飘浮咒的施咒手势,整个女生寝室看起来极其和谐。
    “然而我觉得我的好日子快到头了。”薇拉诺看着那根被拿来作为训练使用的羽毛,此时它正稳稳地停在半空,玛格丽特进步的速度远超过她的想象。贝蒂从书里抬起眼,带着些疑惑开了口:“你说的是下午要上的那节课?”
   “我想是的。”薇拉诺朝她苦笑了一下,“我从来不被允许碰扫把一下,哪怕只是碰一下那种也不行。爸爸似乎认定了我一定会从上面掉下来。”
   “你会搞定这个的。”玛格丽特让羽毛落下来,“而且扫把没有你想象的那样难,首先你要相信它会把你安全地托到天上,然后要相信你自己。”贝蒂和简点了点头,难得在某件事上出现了薇拉诺比她们缺少经验的情况。 “好吧。”女孩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所以,如果我真的掉下来,你们在笑完了以后记得给我个漂浮咒,我还不想摔得太惨。” 
    然而到了下午的时候情况倒是比薇拉诺想象的好不少,教飞行课的韦斯莱教授是个很和气的人,他有着一头标准的韦斯莱红发,人很高大,眼睛里则透露出与他块头相反的机敏,贝蒂说他曾进入过国家队担任击球手,但因为某次比赛受了伤才不得已提早退役,薇拉诺看得出来这位教授对于飞行的确有着不一般的热爱,他的动员演讲也的确挺鼓舞人心的,薇拉诺看到斯莱特林那几个来自纯血家族的少爷小姐们眼里都露出了真实的向往和激动,这可不常见。 
    第一个考验开始了,她的那把扫帚在她第十次喊出“起来”时乖乖跳进了她手里,只有玛格丽特和斯莱特林的一位高尔是一次成功的,简喊了两次,这让一些男孩子看起来十分挫败,鉴于大多数人的扫帚只是在微微颤动,而贝蒂似乎随时准备给这扫帚一脚,她那一把每次总是在她将将能握住它时又倒回地上,旁边有两个斯莱特林女生一脸看好戏地盯着这边,贝蒂急得额头都冒汗了,再次大喊一声“起来”,这次那把扫帚干脆彻底不动了。 
   “嘿波特!你们家不是盛产魁地奇好手吗?怎么在你这不灵啊。”一个斯莱特林女生冲着贝蒂挑衅道,贝蒂扫了她一眼:“总比你那根跟死了似的,挪都不挪一下强。”那女生立即涨红了脸,她的朋友伊丽莎白劳伦斯立即上来帮腔:“你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波特,看看你的扫帚,就像只发了疯的母鸡,只会不停地点地。” 
    玛格丽特在简把扫帚丢到劳伦斯脸上之前走上前:“也许你在说这话之前应该先搞定自己的扫帚,鉴于它从刚才到现在都一直像是得了癫痫一样乱颤,如果等下在天上它还像只受惊的耗子一样乱扭,我想那对你来说一定会成为一种终身难忘的体验。”劳伦斯被这话哽得一时脸色极其难看,尖叫道:“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带着那个姓氏就能证明你有多高贵,你不过是一个弃子!你根本不配!” 
    玛格丽特的脸色一下变得十分难看,几个格兰芬多的男生注意到了这里立即围了过来为自己学院的姑娘们助势,斯莱特林的男生们也聚拢过来,气氛一时剑拔弩张,韦斯莱教授在关键时刻走了过来:“鉴于这里还是课堂,我想你们也需要明白课堂依旧有课堂的纪律!” 

学生们不甘心地朝着对家瞪着眼,重新站成了两排。韦斯莱教授面对糟糕的氛围倒是一派轻松的样子:“义气之争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如果你们真的有那么多的活力,我希望你们中间有人将来能在魁地奇场上分出真正的高下,而不是在连扫帚都没拿稳的情况下拿些空话互相指责。” 这话的确起了不少的作用,韦斯莱教授没偏帮任何一方的态度某种意义上也赢得了学生们的认同,接下来的课程里两个学院内部明显更团结了,生怕对方学院的总体练习成果超过自己这边。
    格兰芬多这边玛格丽特和另一个叫雨果伊万斯的男孩飞得最好,他俩自动担任了为同学们指导的工作,贝蒂在扫帚升到空中后状态明显好了不少,能看出她的确曾经使用过扫帚,简有点跌跌撞撞的,但她飞得是最高的。薇拉诺从两脚离地之后整个人都是僵的,将扫帚升到十英尺后就坚持不肯再升高一点了。
   “勇敢点亲爱的,别辜负你的学院。”简在她身边绕圈,然而薇拉诺咬定青山不放松:“我觉得我还需要适应一下这个,我总觉得它会把我丢下去。” 
    “你太紧张了,放松点薇拉诺。”玛格丽特飞到她身边,而女孩把扫帚杆握得更紧了,下课之前她终于在朋友们的鼓励下升到了二十英尺,贝蒂和简用了整个晚饭的时间嘲笑她,玛格丽特则是有些担心,因为薇拉诺直到第二天脸色都有点苍白。
    为此阿不思在课后还专门为她配了一剂定心剂,女孩总有点心有余悸,她真诚地感谢爸爸没有在她入学前让她接触扫帚:“我总觉得我会掉下来,就像是我真的掉下来过差点摔死似的。”阿不思只是拍拍她的肩叫她最近多注意休息。
    女孩乖巧地点点头准备回休息室,走到门口时却再次被阿不思叫住:“我听图书馆的怀特先生说你申请了去图书馆的资料整理工作,虽然我知道一年级的课程对你来说简单了一些,但是还是要注意休息。” 
    “放心爸爸。”薇拉诺眨眨眼,“图书馆很有意思,我喜欢那里。” 
    “我只是以为你会申请去魔药学的温莎教授那里处理魔药材料。毕竟在家里的时候你总是更喜欢看魔药学有关的书和实验。”
    “学校里有趣的藏书太多了,而且图书馆里也会有很多魔药的书不是吗?”阿不思闻言只是笑了笑,跟她道了晚安。 
    眼看着女孩离开了变形术教授办公室,阿不思确认女儿已经走远了之后,才从抽屉里拿出那份写了一半的信,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不得不考虑重新回一封。
    阿不思把那张已经写了一半的羊皮纸丢进壁炉里,火苗顺着羊皮纸的边缘一路发黑卷曲着朝中间逼近。那封信的原本去向是德国的魏玛。一位在国际变形术交流会上认识的朋友在前天向他写信表达了对德国魔法界中不断出现某种声音的担忧,阿不思对于信中描写的那些口号和支持这些口号的巫师所进行的一系列活动十分忧虑,他清楚地知道这些事件背后的推手是谁,就目前来看这些声音还左右不了德国整个魔法界的风向,但阿不思知道只要肯给那人更多的时间,他就一定能做出令整个欧洲为之震颤的事情。
    回忆起他得到的最新的关于麻瓜世界中欧洲各国的情况,虽然说麻瓜的政治斗争一般不会过多影响巫师们的行动,但巴尔干地区内不断的冲突和日益增长的民族主义热潮的确使居住在这里的巫师也变得比其他地区更加敏感好斗。同理英国,一道海峡将这块土地与欧洲大陆分格开,在战火不易烧到这里的同时也使这里的人多少将高高挂起的心态根植于心,无论是大英帝国的政府或是英国魔法部。
    阿不思拿出一张新的羊皮纸在桌上铺开,明白这时候就算他将盖勒特和他当年的计划对两国魔法部合盘托出,估计也只会被那些整日盘算着如何获取更多的加隆和防止各地魔法生物叛乱的政客们当成一个学校老师荒谬而可笑的疯言疯语。
    但这并代表阿不思会就此放任,至少有一个人应该还愿意听一听他的观点。
    变形术教授办公室内只剩下羽毛笔划在羊皮纸上的“沙沙”声,桌上的烛光盈盈,三十岁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在略显昏暗的暖黄色光源里看起来跟十八岁的那个并无太大差别。他在很快完成了那封信,交给了福克斯,凤凰低低地鸣了一声,用喙衔起那封信消失不见了。而她的主人则在这时铺开了另一张羊皮纸,显然对福克斯而言这会是一个忙碌的夜晚。
    今夜忙碌的不止是福克斯。
    年轻的格兰芬多在确认室友都已入睡之后掀开被子溜下了床。她在离开前不忘给枕头施了个变形咒把它幻化成了一个人形大小的布娃娃,至少在黑暗中看起来难以分清床上躺着的到底是不是床位的主人。
    薇拉诺的动作很轻,但当她钻出洞口时胖夫人还是醒了,女孩显得有点紧张,并及时地向她表达了歉意,胖夫人冲她摆摆手表示她并不在意:“我还以为你会在入学的第一个晚上就开始夜游,毕竟你父亲当年可没等那么久,他在当晚就跑出去,直到快天亮了才回来。而你叔叔每次动静大得简直能把这一面墙的画都吵醒,他们甚至讨论过要不要违背画像们的规则向校长告发他。”
    “看来我得替所有的邓布利多为打扰您的睡眠而向您致歉了。”女孩朝画像笑了笑,“不过爸爸当年总是一个人夜游吗?我以为他会有个同伴的。”
    “你爸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不像你这么爱交朋友,亲爱的。”胖夫人打了个呵欠,薇拉诺便不再打扰她,朝着自己的目标地点去了。
    她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搞清楚巡夜各个老师的风格、排班时间和巡夜路径(只要是人就会有其规律)和图书馆档案馆部分的具体位置,幸运的是学生花名册并不是什么需要特别保管的珍贵书目或危险的黑魔法读物,只是数量过于庞大——毕竟霍格沃茨有九百多年的建校史——而那些名册排列得乱七八糟。
    薇拉诺用魔杖照过一条条书脊,名册以五年为一本,九百年就是一百八十多本,而她要的那本是1895到1900,而这几排架子上多是些陈旧的古籍,鲜有人翻阅,想到整理它们的就更少,女孩花了一个小时,感到自己的眼睛开始花了,于是放下魔杖熄掉光芒,准备休息两分钟再继续。然而当她刚刚将魔杖熄灭时,就听到了图书馆入口处传来人声,听上去有些匆忙。
    女孩立即屏住了呼吸,同时疑惑今天的怀特教授怎么突然想到要回图书馆巡视第二遍。而当声音越来越近时,薇拉诺却逐渐放下了心,两个同样跑出来夜游的学生,从声音听应该是高年级的。
    最好别是斯莱特林,她心想。两个学院的关系在布莱克校长严重偏心的情况下比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时期都要紧张,而她的名声已经在整个学校里人尽皆知,万一对方为了让格兰芬多丢脸拼着自己扣分也要把她交给怀特教授,那就不好收拾了。

幸好的是这几排书架比较偏僻,藏起一年级的薇拉诺问题也不算大。女孩听出那是一男一女的声音,从方向上看他们是朝着禁书区去了,跟她这里还有不短的一段距离。而小狮子的好奇心却被挑起来,她一路贴着书架朝着禁书区的方向靠近,到刚刚能听清他们对话的位置就停下来。

“我们得快点,万一巡夜的教授发现就麻烦了。”男生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语气上听起来有些着急,但听起来还是软软的,显然他遇到了什么麻烦,但对于擅自进入禁书区寻找书籍这件事还是相当紧张。

“不用担心纽特。”女孩打断了他,“怀特教授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塔楼那里转圈,至少要半个小时之后才会回到图书馆里,我负责这边,我记得那边的架子上也有一部分,你先去前面的架子上找找有没有。”

“好的,你注意小声一点。”男生朝更深处的书架走去,“我们得尽快,万一原材料不够还要去魔药教室那里一趟。”

“老天哪,温莎那个女人的教室?梅林保佑我千万不要。”女生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些嫌恶,薇拉诺皱起了眉,那女生再次开口:“万一我们废了那么大功夫还是来不及了怎么纽特?”

“不会的。”男生的声音传来,但听得出他声音里也有着相同的担心。薇拉诺听到这里刚想走近一点,结果男生突然说了一声“找到了”,接着就是哗啦啦的翻书声,女生嘀咕了一句“快点吧,还要去一趟魔药教室。”两个高年级生将书放回了原处,接着跟来时一样急匆匆地离开了这里。

要不要跟上去看看?薇拉诺在心里考虑了几秒,也走到禁书区里,但光凭着声音的来源根本找不到他们刚刚看的是一本书,她记住了这几排书的大概位置,点亮魔杖之后发现这一排都是关于各种魔法生物的资料,但这些生物大多数都不属于友好的品种,薇拉诺看到有关于狼人和八眼蜘蛛的书籍,甚至有一本是教你如何用独角兽的血完成一种祭祀相关的黑魔法。

听那两位学生的口气来看,他们似乎遇到了什么突发状况要先到图书馆查询资料再到魔药教室偷取原材料制取药物。如果是哪个学生突发疾病,完全可以直接跟学院级长和教授汇报,为什么要在大半夜冒险跑到图书馆再去魔药教室这么麻烦?女孩看了眼窗口的方向,霍格沃茨的城堡外有一大片森林,阿不思曾说里面有不少魔法生物和神奇动物,但也在入学之前警告过她不要接近那里。

“事实上我认为那里应该被划为禁林,以大多数学生的能力水平,进入其中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薇拉诺最终还是悄悄溜回了自己的宿舍,怀特教授虽然还在塔楼附近巡视,但是那位黑魔法防御术的莱斯特兰奇先生却是快到了,她的幻身术还差的远,继续留在这里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今天晚上并没有完成任务对薇拉诺来说还是有些挫败的,但好歹有了一次经验。女孩躺在床上,思考刚刚那两个人的讨论和他们寻找书籍的位置,可以判断这件事跟魔法生物或神奇动物有关,霍格沃茨没有相关课程,虽然爸爸会人鱼的语言,但她自己对魔法生物的了解远远不如变形术和魔药,这也跟市面上并没有什么成系统的魔法生物和神奇动物的书籍有关,其他的书里对它们的介绍又总是带着些故事性和传奇性的色彩,且在不同作者的笔下他们的特性又差异巨大,让人一时难以辨明虚实。

她相信那两个高年级的学生绝不是第一次潜入夜晚的禁书区,他们找书的针对性极强而且速度相当快,如果不是学生遭到魔法生物的攻击而受伤,难不成他们想要救治的是魔法生物本身?

头顶帷幔上的星辰仍然闪烁着,薇拉诺在图书馆里也不是没有学术上的收获,至少现在它们已经能够按照她的意愿排列成真正星图的大致模样,虽然并不完整,也没法像霍格沃茨的餐厅上空那般可随着真正的天空变幻,但事情总是一步一步来的。霍格沃茨值得她探索的东西还有太多,而她本身想要了解的东西也不少。

至少通过这个晚上她知道了不止她一个人会在图书馆干些不想让旁人知道的事,并且对方似乎也非常细心地跟做过跟自己类似的调查,所以进入图书馆的时候轻车熟路。

女孩打了个呵欠,在陷入睡眠之前迷迷糊糊地考虑关于幻身术的练习问题,这个魔法在追踪和反追踪上这可是太有必要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德国魏玛,一位正在出差的教授收到了一封信,他的友人在信中安抚了他对于本国魔法界内部变化的担忧,同时表示德姆斯特朗学院里出身的优秀学员众多,他们身为人师,只要在学校里引导好更多的学生,无论如今魔法界出现怎样的变化,未来总是会充满希望的。

德姆斯特朗的副校长约瑟夫克鲁姆读完信,沉默了一会儿,对停在他桌前的等待回复凤凰开口道:“替我谢谢邓布利多的提醒。”

鸟儿对着他鸣了一声,展开翅膀,接着消失了。

克鲁姆教授则看向玻璃柜子里那张德姆斯特朗学院颁给他的聘书,上面印着校董事会所有成员家族的族徽以及族长的签名。
    他的眼神停留在了“路德维希格林德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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